文:甘子1178334994;

晚上從教室出來,便不想就回寢室,看這月光下的武大,也頗值得走走的。教基督教的老師說的關于苦難發生的原因,還在腦子裏回響。他說,上帝並不是不能阻止苦難的發生,只是這苦難對于受難的人來說是必要的。也許,把苦難當做必需品,是對身處苦難中的人最好的安慰吧。所以,這樣一想,便釋懷了。我的生活中當然還裝不下苦難這樣沈重的字眼,只是有些小波折罷了。

  一個人在樹下走,身上披了一身斑駁的樹影。如果不是有路燈的加入,僅讓那月光照著,必定又是另一番風景。應該更美些,是像置身于螢火蟲的世界,晶瑩璀璨。難得入到寬闊處,頭頂那一輪月便明明的照著。四周是湛藍的天空,有疏星點點。然後就觸到我的痛處,我也曾看過這月光的。那時我心裏想著她,便希望從這明月裏望見她如水的眸子,也傻傻的想著,她必定也在另一地如我一樣的望著這明月,想著我。我朝月亮微笑,便如對著她微笑。我還寫青澀的詩.......

每次從她讀書的小鎮上過,我都極力的望著窗外,希望能找到她的身影。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,但我還是忍不住要把頭伸出窗外,或許我這樣的舉動會讓她看見我呢,我癡癡的想著。這小鎮因著她也便有著別樣的美麗。因我知道,在這小鎮的任何一個角落可能就有她的足,她的笑容,她衣裙擺動時拂起的微風。我希望能牽著她的手,一起到小鎮江邊,慢慢的走著,看江水東去,夕陽西下。看風吹起她的發,看她微笑。.........

  又想到2008年的那場大雪。天地皆白茫茫一片。我一人騎著自行車,便出去賞雪。不知不覺就選擇了她家的方向。我一路騎著,並沒有覺得風的刺骨。只覺得前方應該還有更好的風景,我該走下去的。後來我看到了他們說的新河橋。橋的一邊的水面上已雪覆住了,是灰蒙蒙的白。另一面卻是在嘩嘩流著水,柱子上挂滿了冰柱。我欣喜無比,想著她就住在這個地方,而我也來了。我于是繼續向前走著。我希望此時她也在這路上走著,然後我們就這樣碰見了。我跟她簡單的打招呼。她要我去她家坐坐,我說不用了,我還有事,得先回去了。然後再偷偷看她一眼,就轉身掉頭回去。然而什也沒有發生。路上就只有一個男人,和他的一只大狗。看到那一排排的房子,我又沒有往前走的想法了。我想,我去幹什呢。我什理由也沒有。然後就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這一片雪裏。望著那些房屋發呆。我想,她現在該在家吧。不是圍著爐子烤火,就是還睡著沒起來。我這樣癡癡地想著,癡癡地笑。.........

  我留著她寫給我的信,趁沒人時就拿出來看,用眼睛一遍遍的吻。我能從這一張張紙中感受到她的存在,因這些紙是從她身邊來的。

  但是,這一切已經成過去了。再也回不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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