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:梧桐落葉jingyuyue979323945;

站在反方向風吹來的方向口,我盡可能的將頭低的夠低,紛飛的頭發,紛繁、紛亂。當然,還有那份沒能被擱淺的思緒......

這座都市的霓虹依然閃耀在夜空,搖曳的身影再也感覺不到的一種充實,而是一種傷痛。多久又有多遠,我所有的記憶在這座喧囂的城市凋零的僅剩無幾。余溫沒有殘存的空間,所有的淚水已都起航。何時起,我所有的語言在這樣的空間中表露都是種蒼白無力,所有的行動在這樣的軌中輾轉都是種徒勞無獲。當時間的鍾擺嘀嗒在我澄澈的穹空上方,我開始變得焦躁不安,紛紛潰退的時間來不及追蹤。

總以,越過海的地平線,那一定會持續著風的駐守。然而,總有意想不到的讓人阻遏著不可前進的步履。什我的步履總是這樣的匆邃?就而無救贖的余地。飄搖不定的陸地,始終都沒有救贖的方舟,恍惚是我第一次睜開眼。所有的荒誕于一種空白!

穿梭于W市的空間街道,繞過熙攘的人群,所有嘈雜的分貝蓋過我的聲音。對于這座城市的陌生到一種熟悉再到最後的一種厭倦和乏味,我早已習以常。穿越晨霧,尋找著坐標,並這樣不折不扣的走著。

2010年5月中旬,時間定格在17日。這樣的季節,對于烏魯木齊來說,應該是炎熱並且溫暖充滿著整座城市。但我依然倍覺到一種冷,浸透心靈,穿透心底最深處。那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冰冷,讓我的記憶翻閱到2009年結束的那些日子,傷痛、絕望讓我跌入一種低谷,再也找回不到出口。2009年的冬天是很漫長的,至少在我的記憶中。忘卻不了的是記憶,轉身是不可能做到即忘的。

我依然覺得勞累,雖然城市的節奏不是很快。但我依然在一種沒有熱情的空間走動著,所有的都是一種空洞,我忽然覺得很痛苦。2010年我過多的時間都在于荒廢。沒有方向感,在一種迷惘和迷失自我的空間裏,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壓力,讓我崩潰在邊緣,找不回原來屬于我的路。我從不知道我該朝著哪條路的路口繼續前進,在一種矛盾和絕望中。我一直都想著放棄,放棄一條不屬于我的歸路。

當所有人都在不斷的做著思想工作的時侯,我卻依然沈靜于一種走不出的傷悲。也許那是一種困擾。我時常感覺到一種心痛,痛徹心扉,所有的語言到了一種淋漓盡致的時候。我的行動表露出一種蒼白。當所有人都在朝著前方匆匆前進時,我卻退步後退著。雙眸被淚水模糊的那,我被徹底決堤。我一直都在想著簡單,不在錯綜複雜裏攪擾著清醒的思維。原則很美妙,那行動呢?我依然說著無關痛癢的話題,絲毫沒有任何生機可以讓我不再窒息。但是,生命中總有一杯酒自己獨飲。竭盡全力?試問:全身以赴的最後結局呢?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等待。我需要不斷的重新來過。

2010年,我已經學會執著的不斷向前。十字路口那份遺忘已久的承諾,再也不會在某個徹夜或者晨曦日暮裏覺醒。我已經開始長大,再也不會在原地傻傻的等待著一份沒有結果的承諾。誰也不會守候?我更沒有必要挽留一份沒有痕的色彩。飛鳥劃過我頭頂的上空,我哭了,不是它不能再回不回來。而是何時,我能讓一種羽翼的希望放飛??

沒有任何波瀾,我的生活和工作依舊著,在這樣的都市空間。我依然挎著背包,穿梭于固定的街道,繞過人群,坐著巴士。漫無目的繼續著三點一線的生活。何時起,我開始羨慕那種在心情差到極點的時候,坐著巴士從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,從沒有目的地。聽著那些傷感的音樂。沈靜在一種連自己都走不出的傷感,莫名其妙的。然後心痛......

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沒有期待沒有希冀的生活,偶爾好友們的間斷越海翻山的問候會讓我多少激起那些忘卻的記憶。了一種生活,誰比誰都更盡心。

午夜曇花過後的絢爛不是所有人用心就能去領略的。我總是在一種海市蜃樓的幻想裏構建著不屬于我的夢想。但我總是會在中途停歇。記憶印證著我的痕,所有的付出必然有過程和結果相結合的。

天空不留印痕,可我已選擇飛過。

2010年,這一年,我已經22歲。當好友們依然在大學裏編織他們夢想的時候,我卻依舊在某個城市某個角落奮力拼搏著遙不可及的未來。那是一種心酸。很痛,也很苦。我總是在告訴著自己,一條路無法走下去,那就選擇放棄,朝著一條捷徑去走。可我最終還是錯的。路錯了,停止就是進步。

我依然清晰的記得每個對于我來說刻骨銘心的日子。2009年9月,期待沒有音訊的謊言,讓我停滯在原地等待了很久很久,我似乎已經曆經幾個世紀般,忘記了我是誰。可我卻記得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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